想見的時候已經沒機會了

時光的流失總是跟隨著記憶的腳步,傍晚、獨自散步在細雨飄落的廣州街頭,回憶是一條沒有盡頭的路,隨著歲月的流逝、一切以往的春天都不復存在,就連那最堅韌而又狂亂的夢想、歸根結底也不過是一種轉瞬即逝的現實。

年少的時候,喜歡繁華的城市,喜歡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如今,我明白了,原來平凡的陪伴始終抵不過短暫的溫存。

其實,人生的路是自己選擇的,即使再苦再難,也要堅強走完。人累了,就休息,心累了,就沉默。開心了就笑,不開心就過會再笑。寧可讓人看你活的沒心沒肺,不要讓人看你楚楚可憐。這個世上看你笑話的人,永遠要比在乎你的人多。

不是所有委屈都可以呐喊,不是所有心事都可以述說,有些事只能自己懂,有些話只能說給自己聽。不要輕易的流淚,難過傷心抬頭望望天,天那麼大,會包容你所有的委屈。

時間很短,天涯很遠。往後的一山一水,一朝一夕,自己安靜地走完。倘若不慎走失迷途,跌入水中,也應記得,有一種機會,叫重生。這世上,任何地方,都可以生長;任何去處,都是歸宿。那麼,一切的憂傷請別來找我,我亦不會去尋找。守著剩下的流年,看一段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過去再美,終將只能留作回憶,回憶再傷,到底只是過往雲煙,在而我,要走的路卻是明天。人與人間的信任,就像是紙片,一旦破損,就不會再回到原來的樣子。

曾經,我一直相信,總會有不期而遇的溫暖,和生生不息的希望,在不經意間出現在我的生命裏,可在時間的年輪裏,我才明白:一個人有多愛你,不是看他為你做了多少事哭了多少次,而是看他生活裏有多少關於你。

有些人很多機會相見的,卻總找藉口推脫,想見的時候已經沒機會了。有些話有很多機會說的,卻想著以後再說,要說的時候,已經沒機會了。有些事有很多機會做的,卻一天一天推遲,想做的時候卻發現沒機會了。有些愛給了你很多機會,卻不在意沒在乎,想重視的時候已經沒機會愛了。

如果生活是一杯水,那麼痛苦就是落入水中的泥沙。沒有誰的生活始終充滿了幸福快樂,總有一些痛苦會折磨我的心靈。但我可以選擇讓心靜下來,慢慢沉澱那些痛苦。如果總是不斷地去攪和那些痛苦,痛苦就會充滿我的生活。所以,即使生活的水杯中落入了泥沙,也要努力讓每一天都過得清澈。

也許,很多人就是這個樣子:未必要什麼天長地久,也未必時時見面聯繫。在一些時候,可以彼此溫暖,彼此慰藉,彼此鼓舞,那就足夠。到最後,你總會明白,誰是虛心假意,誰是真心實意,誰為了你曾不顧一切……

憶起甜美的微笑

聽著音樂,輕敲鍵盤,又寫起了我最喜愛的文字,信手拈起了我最喜歡的題材,在這一刻,讓心也跟著沉澱,選一首歌,淺唱低吟,寫一篇文章,低吟淺唱,讓歌曲在文字裏,抒發靈性,讓文字在樂曲聲裏,取捨逝去。

一曲傷感的音樂,一段傷感的文字,一個傷感的瞬間,一個感人的鏡頭,一句心動的話語,一個溫柔的動作,就滋生出傷感之情,所以它就會經常不知不覺中悄悄襲上心頭,成就一種美麗的傷感心情。

那些曾經在許多個黯淡的夜晚,敲打出來的憂傷文字,為什麼我也無從知曉,也許文字就如織夢吧!有時候,文字真的是一種悲哀,脆若蝶衣。這一夜,邊寫邊聊天,以為可以分散一些感傷,回頭看時,原來,文字還是一樣的文字,原來,心情還是舊時的心情,無從知曉,這樣的癡纏是不是也是一種致命的失誤。

昨夜,一夜醒來無數次,昏沉沉,似醒似睡,似真實似虛假,也分不清是自己心中所想,還是夢中所見,是最近過於勞累所致還是夜有所思,我也分不清,睡不好,夢魘或深或淺,模糊的影像在睡夢中糾纏。我已記不清了,那些個片段,在夢魘的深處翻騰,不深,不淺,那些個傷痕,一道道的刻劃在記憶裏。微閉著雙眼,側耳傾聽,風吹動樹梢的聲音,叮叮咚咚,有泉水流動的清涼,淺淺而過,呼喚起那沉睡已久的流水聲,緩緩地從心底裏流過。困倦,困倦,在意念將要落入沉睡的時候,乏困的雙眼,勉強睜開,偷偷地張望,想像著,這個世界,是不是,還會不會有人偶爾的把我憶起。

又是一個寒冷的冬天,又是一個安靜的夜,那個蕭條、淒涼的時節,時光它真如潮汐般洶湧、一往無前,不間斷的變換的四季,在每次抬頭的刹那,才知道,如此的季節,傷感彌漫,總是帶來無比的惆悵、脆弱難當。所有的思緒,所有的一切在此刻都爬上來了,那些記憶依舊清晰,那些記憶給自己帶來的傷痛仍存在著,仍就無法忘記。也許是記憶太深,也或許是因為我是一個不善於遺忘的人,那些記憶一直在自己的腦海,在自己的記憶深處回蕩california fitness教練

習慣了在這樣深夜,一個人靜靜地聽音樂,低沉憂傷的旋律,穿行在這個空曠安靜的夜幕,一直抵達逼仄晦澀的心底,雪後的夜晚繁星依然,我喜歡這樣的夜晚,喜歡無眠的夜晚有星星陪伴,習慣了睡不著的時候看那繁星在眨著眼,它仿佛對我說:“它會陪著我,不會讓你感到寂寞”,也是每天的這個時刻,我才會覺得自己是最輕鬆的,沒有任何壓力。

此刻耳麥裏傳出王菲的“紅豆”,歌聲,本是無言的感動,卻禁不住這寒夜的淒涼和歌聲的哀愁而落下更多的低落情緒,情緒比這冷月更惆悵更寒徹骨,憶起甜美的微笑和溫柔的眼淚,憶起散落在時光中的美好,美麗的體驗豐潤了心靈,卻搖盪了靈魂,忍不住,忍不住。在這紛擾的塵世,太多無奈淒美的愛情與完美的結局混為一體,一切心靈的美麗與殘缺。時光,輕輕的覆蓋、溫、雅、涼的厚愛,輕輕的覆蓋,一個美麗將另一個美麗埋葬,漸行漸遠,最後的歌唱,響徹心房,響徹耳畔,最弱的聲音震撼最剛強的聲響,而後輕輕消逝、慢慢消逝、漸漸消逝加州健身中心……

心緒有點沉,我想我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有點牽掛,有點想念,一點點而已,我儘量地想忽略不計;有點不解,有點放棄,我儘量地想堅持住。一份感動、一份溫潤、一份柔軟、一份悸動、一份綿軟、一份甜蜜、一份惶恐、一份等待、更多的卻是一份傷感。傷感夜,獨醉,醉眼朦朧,醉望紅塵風月,獨醉清風的情韻,漫舞於每個霧起霧落、花謝花飛的日子,夜,依然覆蓋著黎明,酒,依然醒著我的靈魂。

輕輕地說,淡淡地述,於這,夜的深,夜的靜,夜的憂傷,夜的呢喃,講給你聽。夜,冷夜,冰凍曾經熾熱的為你跳躍的心,風,寒風,擊碎了靈魂深處藏不住的幽情。文字變得越來越傷感,我決定收起,然而很多感情,很多感覺都在轉換著,呈現出另一種姿態,自己依舊站在原地,或許,付出的心再也收不回,為什麼回憶總是那麼殘酷,憂傷總是在這個時候潛伏而來王穎 化妝


清新的水中荷

昨天,遁著濕地的棧道去尋那一處荷塘。
剛到濕地,棧橋邊圍滿了人,在火熱的陽光下。問停車場的管理員,是何活動?他說在放生。原本以為放生,只是將有生命的弱小動物放入利於它生存的水中而已,還生命以生存的本能。沒想到今日看到一場真正的放生,卻是如此的隆重。他們撘建一個臺子,擺了供品,道士著特殊的裝束,念念有詞。人們時而跪拜,時而雙手合十默念。也不乏圍觀著。缺憾,我沒有走近,細看一場放生。一直不太喜歡湊熱鬧,也不太喜歡這種與佛教或是道教有關的法事活動,更是因為似懂非懂。我遠觀這場持久而厚重的儀式,漸行漸遠,沒有看清放生了何物?遇水而棲,想必是魚、鴨之類。
這片濕地原有很多的野鴨、鶴、鸛和不知名的鳥類。今年,這些動物越來越少,不知何故?水底生長著密集的水草,更多蘆葦、蒲葦。越來越密的蘆葦也越來越廋弱低矮,到現在還沒有蘆花抽出,去年的枯葦混雜其中。在濕地的一處開鑿了兩小塊荷塘,急切地想去看看。因為氣候關係,荷花能在北方妖嬈,的確令人驚豔。但我確實不記得第一次看到它開花的時節,所以,怕錯過了最嬌豔的花期,匆匆而往彩光去斑
太陽火辣辣地照耀,棧道兩邊蘆葦擁擠,或高或低的葦叢綠意青翠。偶爾有飛鳥滑過,也有蜻蜓落在葦葉上。一些小昆蟲侵犯我的肌膚,叮咬,吸血。一把傘遮蔽頭頂的陽光,快步走過七拐八彎的棧道。終於抵達那片荷塘,卻只有稀疏的荷葉平鋪在水面。從春到入夏以來歐遊,天一直不是很熱,總是陰晴不定,也許防礙了荷花如期開放,也許根本就不到花期。知道遠處還有幾個蓮花池,去年夏天去了幾次方才看到柔弱的蓮花清麗地顯露笑臉。想必此時的蓮花與這荷塘一樣,只是一些圓圓的葉片如花一樣在平靜的水面張開。每一個週末,穿越一次濕地,尋荷尋蓮,只為看一眼清新的水中花容。
美麗無處不在,只要願意千裏探訪。在心底留下一些花影,輕搖上台



人生奔跑的腳步

年中的盤點,讓人又一次望見了年輪的凋零,不管你是否情願,舊的一定要退隱,新的依然要孕育。蒼茫的廟宇上,飄動著零與玖的旌旗,誰是當初,誰是終結,人說不清。這些年來,忙於俗事,把光陰撂在了腦後,還沒來得及清點一下眼前溜過的日月,乍一回眸,卻已是跨入中年門檻後又走過了一段距離的人了。
陡然地回坐在往昔的意象中,兩眼接不住來時的風光。細數這幾十載的風霜雨雪,兜住的是滿目空茫,失去的是純屬的真我。
昔日的舊友相見,一句“真快啊”的喟歎,刺穿了曾經懷揣的心事,想飛的翅膀翱翔著,飛低了年月。
究竟是時間晃悠得歡了,還是人心撲閃得找不見了足音。在塵世,愛為何,怨為何,一架煙火的秋千,蕩誘惑,蕩魅力,也蕩飛了人的時光。
奔跑的腳步讓有棱有角的追趕成為人生無盡頭的鵝卵石,沉澱到生命的河底。打撈的心聲恪守著水樣的契約,人用流逝祈禱,霧靄裏,墳塋上的一株枯草用含血的苦笑回憶已往的翠色。
這麼多年來,人人都如同暴雨前的蟻群,匆匆地趕著時潮。紅塵是枝迷人的罌粟,搖曳生姿,且風情萬種,使人從遙遠追向遙遠。時勢讓有官運的人,可著畢生的力氣撈摸官帽;民風在教百姓傾其一生一世的勁頭也要抓撲花花彩彩的鈔票……人人都是權錢擠壓下的病夫,拼著前生後往的解數也要為權為財的謀取而爭得所謂的尊嚴和幸福。
匆忙的身影晃不出歲月的篤定,光陰在一根白髮的命題裏涅槃。
人騰不出一寸時間留給早霞的體悟,不讓悅目的花色暈染初始的箴言;就連眼前掠過的鳥影投下的脆鳴也被人歪扭的心願阻隔到了天外。
生在塵世,免不了俗事,活在人間,總要羈絆著恩怨。但,生活是只魔球,半邊畫滿風花雪月,半邊描著地獄絞刑。
藝術是用來呼喚靈魂的,現實是用來擊落歲月的。
太快的步伐,導致人失去品味生活的能力。一個人的生命揭底也就幾十年的光景,謀生存的算計總是在人不知不覺間掠走了人的光陰。
明天的太陽照舊升起,但註定不是人的今天。險峻的俗事任人有多高的本領也難以抵達。人從塵埃裏挺起,飛過炊煙的言說,掠過霓虹燈的繾倦,過山過水,人趟不過時間這條河。
權力有光彩,金錢有魅力,可誰能真正懂得高處不勝寒的教誡;又有誰在物欲橫流的今天,能夠達到見好就收的坦然境界呢。
過於超速的現實生活,讓我們丟失了生命中至真至貴的東西。回想往昔的慢時光,讓過去的歲月和舊事在心頭彌漫開來,那種貼心,那種親近,使人猶如踱步到了天堂的國度。
那時的冬閒時節,人們聚集在火塘前,說著古人的趣事,話著今人的軼聞。樹枝柴禾點亮了生活的快樂,植物枯幹的宿命,燃旺了一群人對美好未來的嚮往nuskin 如新
誰家的母牛今冬生了兩頭小犢,就喜興了一個村莊的炊煙;年跟前了,誰家裏又添了人丁,多一口人,就多了整個冬天的溫暖。大家在希望樹下憧憬,用一年的汗水灌醉來年的收穫;評頭品足的趣味蜜一樣甜了人們的日子。
往日的清閒,是大家咀嚼一路走過的甜酸苦辣的最好時光。牛到了夜晚,需要反芻,人到了星月相映時,需要靜嫻,這就是生命中饋贈感恩時刻的一種滋味。
那種時月,人騰出空閒,由心情謝恩。山有山的道,人有人的命,地有地的情。盛年景,人把希望之花怒放在一粒飽面的糧食裏;敗年月,人和一枚扁癟的穀粒相凝視,默默地對語。
無論石同水誰先來到人間,石打不開自己的沉默,水翻卷起的浪花把來與去的宿命述說。在靜和動的默念下,山也罷,河也罷,一併都是人們應該敬畏的神明如新nuskin產品
木魚上的魚牽手不了水中的魚,敲擊的脆聲同樣猶如黎明前晶瑩的露珠,在人們的靜默中清澈地滑向太陽升起的地方。
舊時的日月讓人有時間品咂大自然所恩賜的萬般景象,那時過的日子才是人生的真味道。五穀雜糧的氣息,穿透了整個生活的內質,一妙飄來的白雲,裝點了人們的詩意畫卷。
如今,大家都在狂抓瘋擄中被時光帶走了美好的一瞥。錢和權可以將人領進墳墓,而人卻帶不走一分錢。
趕得太急,傷身;追得太緊,傷神。生命的旅程本就不遠,何苦跑得氣喘吁吁,累得連望一眼麥芽頂土時那養目的嫩綠的空閒都沒有了。
能停下來,是一種境界;能歇一歇,是對自己生命的一種負責;能從一尾雪花的悠悠下墜中讀出唐時的韻致,是人生的最美享受。
懷著遠古的思念,回想著過去的時光,如血的心結湮滅了曾經的追攆。如今,捧一掬有限的光陰在手,讓逶迤的閱歷從心底升起,凝眸處,原來人還沒活透,青春早已變枯黃。
風像一個人的靈魂緣著月光的發絲話古今,我在一杯清茶裏看佛門裏的禪,淡定似花,開遍了生命的山山水水。
今夜,不見月亮,星花一閃,映亮了人來與去的目光水解蛋白

生活的唯一主旨

冷似乎是一夜之間到來的,這種深秋的冷讓我想起了好小時候學的《一件白襯衫》,我已經完全模糊的全部的課文,就記得課文的開頭說是深秋,特別冷。這樣的記憶片段有很多,零碎在腦海裏,偶爾隨著情景就翻騰出來。我總以為別人的記憶該是一大片一大片連著的,看過一篇果殼上的科普後,認識到我這樣的記憶是大多數人的記憶方式。
這周都是跟著實習生坐在教室最後面聽課的,看著九零後的小姑娘青春盎然地跟孩子們講著課,聲音裏顫巍巍的帶著些緊張的時候,我就開始不自覺地走神,琢磨我像這姑娘一般大的時候,是怎麼完成自己的實習第一課的。這種感覺就好比聽著別人在誇獎別人家孩子優秀的或者是各種趣聞的時候,自己想誇獎自己孩子的欲望也總是累積在嘴邊,等待別人說話的空隙統統地爆發出來。儘管覺得走神不對,已經神遊已遠,儘管覺著聆聽別人家的孩子對對方更尊重,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了。
我實習的時候也是這樣冷颼颼的天,那個實習的學校給了我們一個大大的會議室,滿眼都是復習著考研的同窗們。我意志堅定地要去立馬投身祖國的教育事業,於是在一堆做考研題目的人之間看小說的我是那麼的百無聊賴的。帶隊的大學的老師如同我一般的百無聊賴,於是湊在一起各種聊天,帶隊老師給我講他家的各種事,他跟所有的大學男老師一樣愛自己的老婆,他老婆跟他談對象到跟他結婚,找工作什麼的種種的事情。
後來談完了他家裏所有可以談論的驕傲,話題終於到了我這裏,帶隊老師分析我的性格絕對不是女強人型,不適合到一線城市闖蕩去,離家又遠,萬一再找個不靠譜的男人這輩子就毀了。不如去個離家近點的二三線城市,生活壓力小點,找個好男人,樸實地生活去。我特虔誠地點著頭表示同意。心裏其實還在糾結,我怎麼就不女強人了,怎麼就不適合一線城市生活了……
輪到自己上課那天一早心跳就無法控制的快,腿腳發軟地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感覺天旋地轉的眩暈,後來開始講課才慢慢的淡定下來。整堂課也不知道怎麼稀裏糊塗的上完了,忘了是哪個老師說,第一堂課將是將來所有課的範本。小學時候剛寫作文的時候,老師也說,第一篇作文是將來所有作文的範本。那會特別迷戀語文老師的朗讀,覺得再糟糕的日記都能讓她讀得有聲有色。我爸在批評我日記寫得毫無意義的時候,我堅持認為是他讀得不夠有腔有調的,好多年後我還會把感受往日記裏寫的時候,覺得當年自己的堅持傻乎乎的可愛。沒有感受的文字用再華麗的強調也是白空,像身著華麗衣服的木有靈魂的軀殼如新集團
昨天的新聞資訊是“第一口奶”的事件當事人被懲罰。不曉得第一口奶是不是會影響這些寶寶一生所有對於乳製品的選擇,又不是毒品會那麼誇張麼,我對新聞事件本身就質疑。我好奇的是我家的茶仔怎麼對所有的乳製品都熱愛,無論是人奶牛奶羊奶,以及牛奶羊奶衍生出的優酪乳和各種牌子的奶粉。我於是越來越不愛看新聞了,主觀色彩都那麼濃的,另類的綁架。
扯遠了,實習的事還沒說完。那年實習的時候,跟我聊了好多天的帶隊老師最後一天聊天的時候表示,我這麼努力地陪他聊天解悶,我應該得到一個優秀實習生的榮譽。無比的受寵若驚,那是我大學裏唯一的一個榮譽,其實我的大學理應是受到表揚的,不作弊,不做作,不虛榮,看書是生活的唯一主旨如新集團
現在想來還是挺懷念那小日子,樸素的衣著,對於愛情的憧憬什麼的。工作之後真正的成了歌裏唱的那樣是棵樹的時候,二十出頭時候的壯志慢慢的就磨損了,意識到了自己的渺小,哪里是棵樹,就是根小草罷了,大樹的空隙裏分得點陽光,還要孜孜不倦地努力生活下去。
職業理想也在悄悄地改變,剛畢業的時候覺得應該成為一代名師什麼的,現在覺得能在自己努力下能讓學生感知到自然科學裏的平靜、奇妙和激情的力量,能讓他們在面對謠言的時候自己能努力的分析一下,而不是人云亦云,能讓他們在人生特無聊特繁瑣特不盡人意的時候,讀讀科學文章,感知科學帶給人們的平靜與熱情。
那樣便是最最實在的好了,那樣就是自己心裏最棒的生物老師了如新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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